如何辨識這就是情緒操控
如第一章所言,情緒操控的定義是「狡猾、難以察覺的操控(更嚴重點,情緒虐待)。」讓受害者質疑自己的認知、經驗、甚至事實。更嚴重的案例,這種心理戰會導致受害者逐漸相信操控者的認知事實。
操控者肯定是反派,被設定為破壞無知受害者的人生,是吧?
不見得。如果重點在恐怖的掠奪者蟄伏於夜間,隨時準備好跳出來控制你,你會忽略真正的危險。許多作品把操控者寫成多壞多愛控制,但並不是都這樣。操控的人不一定是壞蛋;相反地,他們是朋友、感情伴侶、父母與家人。是我們一起笑、愛上的人;而且他們的身分也比「打工操控者」更複雜。知道這點很重要:一旦妖魔化操控者,我們容易忽略親近的人的操控行為,還幫他們找藉口;因為我們不想視我們的至親為壞人。俗話說,「愛使人盲目」。再者,相信是因為這個人壞才導致操控行為,也忽略了更廣的操控意涵;以及社會規範,歷史促進、強加這種壓迫。
所以如果操控者不是因為壞才操控,那麼其背後行為的意義與成因到底是什麼?有三個有害信仰導致操控。請注意擁有這些信仰通常是無意識的,但卻深植於階級社會,隱身於媒體、法律系統、政治裡。
信仰一:重寫別人的歷史。操控者某些程度有意識或無意識地相信,把你的經歷替換成他們自己的,是有可能、可以被接受的。這聽起來很荒謬,但事實是抹煞特定人士的生活經歷不是什麼新鮮事。這歷史源遠流長,包括以下例子,但也不限於此:
此種消除常見於文化挪用、粉飾美化特定事件、媒體、電影裡,以及強調有害的刻板印象等等。經驗置換普及到多數時間很難察覺!由於此現象到處充斥,也難怪上位者或特權人士無意識(或有意識)認為替換他人的經歷是可能且適當的。畢竟,歷史告訴我們這真的是辦得到的,且非常普遍。事實上,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利與特權,有效的方法是確保只有自己的觀點與事實存在。
信仰二:人可以被控制或佔有。根據 Shea Emma 的 Everyday Feminism,「操控者與非操控者間最顯著的差異是內化於心理的佔有權。」操控者通常認為親近與親密等同於控制與掌握;這可見於忌妒與控制行為,於關係早期,通常會被誤認為浪漫舉動。例如包括戀愛對象生氣時,把她們抓來親讓她們「閉嘴」;努力不懈追求某個人,相信對方只是在耍「欲擒故縱」的招等等。雖然電影描述這些是浪漫的行為,但在現實關係中,這強化的點是質疑、控制與佔有;這幾種特質隨時間成長,造成控制或其他形式的操弄,甚至本來是控制卻變成虐待。
信仰三:挑戰我是不被接受的。我們都覺得被挑戰是很令人沮喪的。學齡前孩子的父母常因為小孩不同問東問西而感到惱怒,他們的回應可能是不耐煩地脫口說出「因為我說了算!」被問到煩時把自己抽離雖然不是好辦法,但有時我們就是不夠機智來好好應對。
操控關係裡,操控者不會因為太疲憊或心情差,就逃避回答問題。反之,對他們來說,一點質疑都是不可忍受的;他不僅需要你認錯,還要你真心相信他是對的。「同意彼此意見相左」不是選項;你,做為被操控者,唯一被認可的做法是毫無疑問地與他站在同一陣線。你看事情的角度必須與操控者一樣,因為一點被挑戰的可能性都會導致難以忍受的焦慮。被挑戰時出現強烈的焦慮反應,可能原因是小時候被虐待或遭遇創傷事件、缺乏自我管理技能,或只是單純高傲。任何情況,操控者被挑戰時,會竭盡所能貶低被操控者的意見、否定他們的經驗。時間一久,這確保被操控者不會再質疑他,因為其自信心與經歷認知已被消磨殆盡。最後,不意外地,被操控者尋求操控者幫他們定義現實;結果是操控者一輩子不受質疑挑戰,而被操控者的自信心嚴重受損。
這三種毀滅性信仰(其一或以上)通常操控情形發生時就會出現。重寫歷史、需要掌控一切、無法接受被質疑,是三個鞏固權力與特權、避免失敗或維持操控者高自尊的方法。如果你想知道如何辨識操控跡象,請不久後再訪部落格追第三章「擺脫精神操控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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